与夭夭相约用一篇文字来描述对方,我觉得挺难的,想了很久还是不知道怎么写,基本上是败下阵来了。
不记得什么时候认识这女人的,那个时候她叫逃之夭夭,后来改叫栩栩蝶飞,再后来改叫般若,现在她的QQ妮称是恋上蓝调滋味,也许这中间还换过其它名字。不记得第一次见夭夭时的情景了,在哪?干了些什么?有哪些人?竟然全忘了,甚至怀疑自己的大脑故意屏蔽了这个信息。这些似乎并不重要,用一个俗一些的成语形容我们的话,我想一见如故还是比较贴切的,夭夭说我们都是至情至性的人,其实我们在很多方面都是相通的,在某些方面她比我更执着、更乐观、更有追求、更会享受生活。
夭夭对吃是有些门道的,尽管她对食物是否新鲜完全没感觉。龙港、夸张点说苍南地区有那么点好吃的东西的地方没有她不知道的,比如哪个川菜馆的水煮鱼、哪个排档的螺丝、哪个夜市的鸡壳、哪个摊子的牛肉汤、哪个小店的牛杂……在苍南,想吃什么,问夭夭那就没错。当然,有时候不能指望她帮你带路,基本上她属于一个路痴。另外,她迷糊的劲也经常让人受不了,但夭夭是执着的,不然怎么能吃到那么些好吃的东西呢。
温州附近、浙江附近的著名景点大多留有夭夭矫健且柔弱的身躯。没有语病,矫健是因为她老觉着自己像个男生,柔弱是因为天稍为冷一些她就把自己包成一个粽子,加上娇滴滴(她某朋友这么形容的)声音,大概迷倒过不少男人。我特佩服她东玩西玩的劲头,说起某地的那种向往,恨不得让人陪她马上杀将过去。我也挺喜欢玩的,但没时间也没这么些精力,她有大把大把地时间,精力就更别说了,估计就趁出来玩的时候消耗一些过剩的精力,我唯一不明白的是,钱从哪来?去年,她一直忽悠我陪她去南浔玩一趟,我左右推托,除了时间外,那时候手头确实很紧,这在一段时间里一直被她鄙视着。
自从认识她就没见她工作过,后来听说跟人合开的服装店也歇业了,那就彻底成失业青年了,可人家照样游山玩水、吃喝玩乐。她在腐败之余哭得比我还穷,那我只能崇拜她运作资本(她不会有个大金库吧)的能力了,为什么这么牛呢,我要是三个月不工作,非得找人救援不可,因为我个人几乎没有存款,有点小钱也运作不了啥。有空,咱得请教请教,将长期处于单身阶段的我,多学点这方面的事没坏处。
夭夭是个才女,这是远近闻名的事,不需要我特地的强调。看她写的文字,有一种自然的恬静,有一束温柔的婉约。这是我比不了的,我只会就某人某事找茬,将其嘶咬得七零八落,完全没有美感和细腻可言。她自己的小说大概已经写得差不多了,一直没发给我看,打算将神秘进行到底,而与我合写的武侠基本已经被她抛弃了,以我这破水平怎么写得下去啊。相对于才气,她打双扣的技术应该是烂得够可以了,可她还是那么喜欢,甚至包里长期存放着两副牌,只要有牌搭随时都能把牌掏出来过一把瘾,不知道这是不是她逃避现实的一个小玩物。
比起才女,美女就更无须提起,瞧人家挑个男朋友都这么持久战就知道了,按她朋友的说法:肯定不好嫁。然后,这个事就成为她的痛处,在网上每每提及都会让她相当不爽,但人就是这样,天天强调某件事,再难接受的情况也会变得习以为常,现在的她大概已经百炼成妖了。道行再高深嫁人也是必须的,坊间传闻她相亲过的男人已经达到两位数(她说一直处于个位数的状态),可还是没结果。我觉得相亲是一特傻的事,两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坐一起不咸不淡地聊着什么,贺洛蒙相互吸引也就算了,如果完全不对味那就尴尬了。喜欢夭夭的相亲男很多,经常听她说哪个相亲男又烦她了,哪个相亲男又给她送花了,可她就是不来电,我说,都是一把年纪你还在幻想什么?这个有着理想且慢热、顺从又反抗的美女兼才女,还真如她朋友所言,确实不好嫁。
夭夭特地交待我,多夸夸她,多写好的方面,以上这些不知道算不算已经夸了,如果不够,还可以再来一些。夭夭是个绝对性情的人,从她交游广阔就能看得出,男女统杀,老少皆宜,这些绝对是形容好的一面。同时,她也是决绝的人,比如在对待爱情的态度上,决绝到让我这个对爱情极度忠诚的人都觉得有些过了,但在大背景下我还是表示支持和理解,一个柔弱的女人有着这样的坚强是不容易的。诚如她自己所言,如果哪个男人能让她心甘情愿的下嫁,那这个男人就有福了。不了解她的人可能会觉得她太不要脸了,哈哈,但我觉得她说得很实在,让一个女人付出真心的人都是有福的,何况是这么睿智优秀的女人呢。
末了,提醒夭夭几点。真不小了,该出手时就出手吧;幸福是自己争取的,不是家人安排的;我特欣赏不服输的人,但女人过了二十五后就要学会取舍,找一个爱自己的人不容易;说要送我的红色眼镜快点就位,本命年就靠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