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早就觉得头痛,整个人感觉空空的,心神不宁。下午开始肚子痛,好多年没这样过了,不是很痛,但持续的隐隐抽痛让人一直流冷汗。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拒绝了领导要我加班的要求,实在不行。想去喝粥,发现粥店已经关门了,坐公交回到住处,放点音乐,钻进被窝。
强忍着与从上海回温州暂歇的万总聊到12点,这个失意的男人有从理想主义者到虚无主义者蜕变的危险。
他:男人毫无保留的付出只有一次。
我:未必。
他:别对爱情太认真,不管是对什么女人,其实都一样。
我:从人生成长的角度讲,把感情看得淡一些是有道理的。
他:那是肯定的,多少前辈经验教训的总结啊。
我:但这不一定是真理。这些人只不过是害怕了,他们不敢付出真情,害怕再受伤。做为男人,我理解他们的痛苦,但不认同他们的做法,如果一个人因为自己受过伤害,从此开始隐藏自己,对一切真的感觉都持怀疑的态度,起码我做不到。
他:如果一个女人把分手挂在嘴边,你觉得怎么样。
我:要么她没什么水平,因为这一招很烂,用不好可能会玩死自己。要么她很不成熟,当第一次讲出分手时,对方的心理已经有准备了,最后一次真的要分了,对方大概没感觉了,也许会有一种解脱的感觉。而这些女人最终都不会有什么好归宿,除非她们能明白这些道理。
我的声调很弱,万总经常听不清我在说什么,后来就干脆侧卧在我旁边,其它的对话不方便公开……我想:一个男人三十岁的时候,他的想法还保持着二十岁的状态,是很危险的。不是不好,是这个社会不允许、家庭不允许、自己也不允许。后来又想:一个女人在二十五岁之后,她的想法还保持着二十岁的状态,可能比三十岁的男人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