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我们这些表面风光,内心彷徨;容颜未老,心已沧桑;似乎有才,实为江郎;成就难有,郁闷经常;比骡子累,比蚂蚁忙 ,比鸡起的早,比狗睡的晚;比驴干的多,比猪吃的差;比岳飞忠良,比赖昌星紧张的半老青年六一节快乐!
凑热闹地叫嚷着要过儿童节,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心态,大概是想在这一天找回一些似水年华的记忆碎片,而我却在怀疑人生。
为什么要过儿童节?是让所有的孩子像我经理的儿子一样,这一天在幼儿园的舞台上表演个节目;或是让孩子们高高兴兴的玩一天;再或是让单位给家里有小孩的员工发一百块钱,让他们今天晚上可以拿着这份光荣的“儿童福利”打个小牌;亦或是让那些童年早已逝去的人们,突然想起自己曾经有一段叫童年时光。我却在想,是不是我们应该想想怎么去关爱孩子们,而不是在这一天、在形式上表现自己多么地爱孩子,过了这一天马上恢复本来面目。
先讲两个从余世维先生的讲座里听来的故事,只能记得大概的情况,简略的叙述一下。
第一个是德国的。余世维和一个德国人走在街上,德国人看到旁边河岸边上坐一个小孩在钓鱼,旁边摆着两支鱼杆。他过去问这个孩子:你怎么一个人用两支鱼杆。孩子回答说他的一个朋友上厕所去了,马上回来。正说着,另一个孩子就回来了。那个德国人问这两个孩子,你们都有证吗?两孩子从口袋里掏出钓鱼证,查看无误后,又问:你们带尺子了吗?两孩子又从口袋里掏出两把小尺。那个德国人说:非常好。然后就转身和余世维走了。余世维就问那个德国人:这么巧,碰到公子了?德国人回答:他们不是我的孩子。余世维又问:那是你的亲戚或是朋友的孩子?德国人回答:不是。在德国所有的孩子都是我的孩子。
在德国,钓鱼需要钓鱼证,规定每人只能拿一支鱼杆钓鱼,而且钓到的鱼小于某个尺寸要放生回去,所以他们钓鱼的时候还要带把尺子。我想除了那句“在德国,所有的孩子都是我的孩子”外,这些规定也都会让你感觉吃惊吧。
另一个是日本的。日本的幼儿园不像中国的幼儿园,咱们的幼儿园都要抢生源,而他们却需要对孩子们进行审核,当然不是我们所谓的考试。他们这样审核的:一次性叫进来十个孩子,让他们自我介绍,再一起做一件事或几件事,在这个过程中对孩子们进行观察,不符合他们要求的,统统拒掉。观察的项目大概有团队协作、礼貌、交流等等,我想跟现在某些公司招聘员工时要观察的内容差不了多少,当然他们要求没那么高。
以上两点,大意能说明成长环境的问题。德国和日本两次大战后都能很快的成长起来,说明他们的民族性格都是很强悍的,这种性格与他们世世代代不断给孩子们提供好的成长环境和正确教育是分不开的。
除了好的成长环境,应该还要有好的生存环境,孩子们成长的很好,却发现整个生存的环境已经不行了,那是很悲哀的。生存环境可以分为自然环境和人文环境,人文环境——特别是在中国——非常的复杂,非常的“厚黑”,就不多说了。抄《狼图腾》里的故事来简述一下自然环境吧。
蒙古草原历经数千年(这里的蒙古和蒙古人,不是指现在的蒙古和蒙古人),是什么原因让原本非常脆弱的草原生命可以待续数千年呢?我想是因为蒙古人懂得生态平衡,懂得居安思危,懂得人的小命依附于草原大命的道理。蒙古人和汉人都是游牧民族的后裔,蒙古人不会不知道定居的好处,不会不知道砖瓦房子的好处,他们宁愿住蒙古包,宁愿三不五时的搬家,这都是为了草原这个大命。他们把草场分为春夏秋冬四块不同的草场,这样做除了能让牛羊在四季都能吃上草外,还可以让其它腾出空的草场有足够的修复时间,来年牛羊也就能继续吃上草。另外,每一片草场(是指各个部族所辖的整片草原)都有一个大致的载畜量,例如,这片草场能把三千只羊养的很肥壮,当羊数到四千只时,要么羊的质量没有原来好,要么羊把草吃的更干净,一年时间也恢复不了,那来年可能就完蛋了。
草原有一个大的食物链,老鼠、兔子、黄羊都吃草,而且很能破坏草原;狼吃老鼠、兔子、黄羊;人又去打狼、兔子、黄羊;狼也会吃人养的羊,人死后,尸体也留给狼(坟墓是很破草原的)。这是一个很完美的生态系统,所有草原上的物种都物尽其用,把草原生命发挥的淋漓尽致。人在这里起在主导的地位,草原人不会对任何物种赶尽杀绝,比如说旱獭。獭子这种动物会打洞,可以把一座上掏空,照理是很毁草原的,按汉人的逻辑:全部杀光就完事了。可草原人却从不这样,他们打獭子只打大公獭和没有崽的母獭子,假如套住了带崽的母獭子和小獭子,都得放掉。蒙古人打了几百年旱獭,一直到上世纪七十年代还有獭肉吃、有獭皮卖、有獭油用,就是因为草原蒙古人个个都不敢坏了这规矩,打狼也是如此。上世纪七十年,汉人涌进草原,加上打狼运动,内蒙草原就彻底毁了。
我们不应该也没有权力把子子孙孙的东西都拿出来换取眼前的利益,这不是关爱,是在扼杀他们的生存环境。在这儿童节,不应该想想,我们能给下一代留些什么,能给下一代怎么样成长、生存环境?
写在2007年儿童节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