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有两个同事举办生日会,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今天生日,祝福的话就不多说了,正如他们许的愿:希望大家都好。
很久没有喝这么多酒,微熏的神经让我感觉有点不胜酒力,机械般开启电脑,想写点什么,迷糊中依稀记得《谁令我骑马客京华》中的语句:那时的他,绝对是专制制度的敌人,后来的变化是怎么来的,我不知道。想起这句话时,心里总有一股莫名的悲凉,天知道这是不是在形容多年后的我(或者说我们)。
看这篇文章,我第一次知道高尔泰,以前我只是愚昧听过高尔基的大名。作为“80后”,很难想像那些在“反右运动”、“文革”期间受到迫害的人的痛楚,只能在字里行间作一个认知范围内的联想,每个人所思考的并不尽相同,因为“80后”本身就是一个很复杂的群体。
文章讲述了作者高尔泰在上世纪78年末与82初在北京的生活、社科院哲学所的工作,以及夹杂着的一些社会见闻(之前作者在西部)。“骂特权、骂腐败、甚至批评毛……许多活埋已久但尚未死去的愤怒、悲哀和疑问,都怯生生破土而出……有些油印的民办刊物,凄红骇绿,异俗殊音……偶或一见,必受震撼……没想到铁钳子稍为一放松,就一下子激射出那么多智能和灵气的光芒”。我不曾听过、想过七十年代末的中国有过这么一段激情的时光,但“在那么曙光乍现的日子里,谁也没有想到,几年后太子党人无法无天,没人惹得起”。不久后,“街巷依旧,但没有了大字报、小字报,没有了民办刊物……偶然的,有个把人,冷风里缩着脖子,袖着手,在墙前徘徊,寻找着残余的字迹,像寻找失去的希望”。
作者高尔泰的一个笔交二十多年、“一直保持着好感”、把作者“借调”入京的朋友,为一些学术的文字误会(或许还有其它原因),变得有些极端,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政治运动的“后遗症”,只是现在也时有听闻。高尔泰的一篇文章发表在一份内部刊物上,之后该刊物主编被撤职,那时“整肃限在党在”。最近网易两个重要频道的主编被解顾,原因大致是一份“如果还有下辈子,你还原不愿意做中国人”,有64%的网友“不愿意”,理由是“缺乏人的尊严”。几十年后,情景如此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