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二十九公司才放假,我一大早就往家赶,因为晚上有个小学同学的聚会。
几个人先在某同学家的旅馆里搓了几圈麻将,其实主要是为了等人。好些答应要来的同学最后都没来,真是无组织无纪律。实在饿到不行,杀去吃饭,嘿,正好一桌,八个人。一阵狼吞虎咽之后,班主任陈老师姗姗而来。免不了你敬我往、推杯换盏一番,然后就开始积极得聊着当年在学校里、现在在社会里的一些事。
我上小学那会儿,还真是个乖孩子,旁边的同学说他跟好多些人打过架、吵过架,就是没跟我红过脸。其实,我大概是斯文到不会打架,当然别人也就不好意思打我打了,咱要个头没个头,要身板没身板找我打架多没劲啊。那谁最皮呢?好几个同学都已经记不得了,老师还记得,某些事现在听来着实有趣,当年是如何过来的呢,呵呵。某同学对于谁做过哪个年级的班长、谁的同桌是谁、谁喜欢过谁、谁干过些什么糗事、谁受过什么罚等等,竟然记得一清二楚,我们只能叹息:丫的记性为啥这么好。当然,我也记得一些事,倒不是这些,很多是关于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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