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波观海

无云升岭上 有月落波心


打广告 玩自潮 讲笑话

这两天在帮瓯柑论坛情人节征文的获奖文章写评语,我认领了三篇,另三篇由大名鼎鼎的南航同志负责。突然从选手变成裁判真有些不习惯,不过别人的作品捏在手里的感觉果然很爽,怪得有那么多人愿意当评委。写惯了闲散的文字,突然要夸人,都不知如何下手,最终还是很散,在此向获奖作品的作者表示歉意,希望别太介意。另请大家登陆瓯柑论坛(bbs.wzrb.net),即将有世博门票免费发送, 敬请期待。

《黑白配》评语:这篇本不应该入选的征文在我极力坚持之下最终还是入选了,理由其实很简单。情人节征文重点在于情人,在于文字背后或死去活来或行云流水或温润缠绵的爱情,能写字、写好字的人太多了,但又有多少人能懂什么是爱情呢?墨西哥有句谚语:大家一起赶路,突然一个人停了下来,旁边人问他为什么停下来,他说自己走的太快,把灵魂扔在后面,要等一等。我们都把爱情扔在了后面或正准备扔在后面,停下笔等一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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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孟学农同志学习

非典那会儿我也没真正感受到啥危险,只是任何媒介都充斥着非典的信息让人有些无所适从的紧张,直到2003年4月20日,中共中央决定免去孟学农同志北京市委副书记、常委、委员职务,我们才知道这不是闹着玩的。两天后,北京市第十二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三次会议决定:接受孟学农同志辞去北京市市长职务的请求。这距离孟学农同志担任北京市市长仅三个多月。
 
五个月后,孟学农同志出任国务院南水北调工程建设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正部长级)、党组副书记。知道这事的人应该不多,因为没有掀起向孟学农同志学习的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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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一本小说、一部电影

去年某个时候,闲来无事看了几集动画版的《三国演义》,挺好的一部动画片,硬要加进一些3D的效果,显得不伦不类。有一集是说张飞巧遇夏侯渊的女儿,不但表现了张三爷的画工,最后还把夏侯小姐勾到手。看得我一阵阵冷汗,张三爷擅画这事儿我怎么没注意过呢,翻了一些资料,果然是真的,枉我号称九岁看三国,回头要好好再补看几回。
 
马伯庸写过一个隐讳的笑话:后主敬哀皇后,车骑将军张飞长女也。初,建安五年,时夏侯渊有女年十三四,在本郡,出行樵采,为张飞所得。飞知其良家女,遂以为妻,产息女,是敬哀也。章武元年,时后主未立皇后,亮与群臣上言曰:“故车骑将军张飞之女甚贤,年十七岁,宜纳为正宫。”后主即纳之。后亮初亡,言事者或以为可听立庙於成都者,不从,野有后主怀怨于葛公之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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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年春节七博之怀疑人生

今天是庚寅年正月十二,本来在春节假期就应该写完的“虎年七博”个一直拖到今天,如果哪一天有幸给媒体供稿或在网上写连载,我肯定是编辑们痛恨的“拖拉机”,还是超级的。

今年过年无聊的程度完全超越去年,这是大部分80后的共识,很多人高呼这是长大的代价,也许我们真的老了——这是80后的通病,总觉得自己老了。是不是人到了一定年龄后就会对某些事失去乐趣呢,比如我们就觉得过年不好玩了。很难验证现在的孩子在过年期间所感受到的氛围还是不是我们小时候所感受到的那种氛围,也很难说明长辈们在我们这个年龄阶段是不是也经历过这样的苦恼,应该不是只有我们这一代人卡在这尴尬的处境里吧?除了年龄外,生活水平的提高也是年味变淡的一个原因。虽然小时候没有到过年才吃一顿肉的地步,但过年吃的东西确实比平时要好,现在过年吃的东西跟平时区别不大,没有差距自然不会美。可,为什么日子过得比以前舒坦了,人心越来越躁动,生活越来越不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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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年春节七博之我的沙滩

生长在炎亭,对于沙滩总有着自己的情愫。“我的沙滩”不是我的沙滩,是属于炎亭80后们集体怀念的、经历过“沙滩末代”的、已不复存在的人们的记忆。进而言之,也是属于整体80后对上世纪末、本世纪已经渐渐远去的事物的一种深切怀念与惋惜。

炎亭沙滩到底变成什么样了?无图无真相,不能光靠文字,先看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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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年春节七博之文字垃圾

我翻了翻自己的博客,在2009年这一年里,一共写了48篇文字,月均四篇,属于懒人一族,生产的文字垃圾不多。

严格上讲,我写的这些文字在大部分人看来都是没什么用的,既不好玩也没实质的作用,很多人也不知道我写了些什么。我也尝试着写得好玩一些,但懒人终归是懒人,实在懒得去想新鲜的玩意儿,更多的是扑在时事、电影、足球和怀疑人生上,写一些实在的东西,和不和谐就让别人来评价吧。

很多人,在年轻的时候是个十足的右派,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往左靠,往往是年轻时越右派年老时越左派。也许李敖是个例外,但近些年的李敖比起年轻时尽管没有变成一个左派,但也已经没有年轻时的冲劲了,对于一个老人还有什么好要求的呢。我还处在一个远不敢言老的年龄,懒是懒了些,还是能写些东西,趁我还是个右派,多写一些、起码在和谐要求的标准下多写一些现在的见闻、观点、思想、言行,提醒年老的自己咱也年轻过,还是个右派,别给年轻的自己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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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年春节七博之尺度问题

我写了一篇关于“名校长双飞”的文字,发到QQ空间上不到两个小时就被和谐了,理由是:内容未通过审核。为了照顾同服务器各网站的利益,我还真不敢把这篇文字发到自己的个人博客上,保不准网监的同志抽一次疯就够我们受的,再加上电信的自我监管,人家的专业技术手段就是拔服务器电源,真他妈天杀的。

同样一部电影,在香港或台湾送审的时候,人家会鉴定这是12岁或16岁以上的人才能观看的、或者某一年龄层必须有大人陪同才能观看,而在大陆是一刀切,要么剪掉要么禁掉。这看似体制或是制度不健全造成的结果,但根本原因是尺度的不同,电影导演的尺度、审查人员的尺度、普通观众的尺度、未成年人的尺度似乎没办法达到一致,但往往是审查人员低估了观众的智商并高估了电影的力量、又懒得拿出分级制,造成全国统一尺度的伪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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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年春节七博之说说球事

牛年的最后第四天,中国足球突然牛了一把,在东亚四强赛上3:0干掉了韩国队,我当天晚上翻看新闻时着实吓了一跳,这比打击假、赌、黑更让能吸引人们的目光。

第二天,我请假提早回家过年,在车上有人打电话说:真是不敢相信,竟然灌了韩国队三个球,他们是不是该开始恐中了?冯巩在春晚的相声剧里说对方已经罚下去两名球员了,大爷回说:就是罚下仨,咱也赢不了。冯巩说中国队赢了,在东亚四强赛上赢了韩国队。对方回说:对方不是女队吧?

权当一乐,但不免能看出,中国队赢了一场球、特别是赢了韩国队给人们所带来的感觉是不同的,有人惊喜、有人怀疑、有人麻木、有人振奋……A级赛32年逢韩不胜,我是听着多少多少年逢韩不胜看着足球而长大的,真的习惯了,有时候32年和50年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中国足球不是靠国家队赢一场A级赛事、拿一次区域冠军就能“站起来”的,偶尔射一次只能算是走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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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年春节七博之杯具人生

09年初,一哥们送了我一个红色的杯子。几个月后,“杯具”不胫而走。算了算,自己竟然有六个杯具。

抛硬币时,次数越多,最终所得的正反面的比例会越接近。我想,人生大大小小的悲剧和喜剧都是不可知的,如果理想的假设为比例是一样的,那有一个悲剧也将诞生一个喜剧,这样的人生可能会让人更坦然一些,就像邱吉尔说过:挫折只不过是一个伟大人物的勋章(如果他真的这么说过的话)。

有部电影叫《暗恋桃花源》,赖声川导演,林青霞、金士杰、李立群、顾宝明等人主演,讲述一个因为剧场安排有误喜剧舞台剧“桃花源”和悲剧舞台剧“暗恋”同抢一个舞台的故事。观众时而深陷云之凡、江滨柳纯真的爱情和跨越海峡五十年的情感纠葛中,时而在老陶、春花和袁老板的三角关系里乐趣横生。最后“桃花源”和“暗恋”同台彩排,组成一幕罕见的悲喜剧。《暗恋桃花源》有好几个不同版本的舞台剧,也在大陆公演过,不知道赖声川从哪里得来的灵感,搞出了这么一部绝佳的悲喜剧电影,据我所知,希腊有一个传统的剧目就叫悲喜剧。这正是:悲剧,后来是个喜剧;喜剧,其中也有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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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年春节七博之虎年谈虎

1986年的虎年春晚上,刘伟和冯巩说了一段五分多钟的相声——《虎年谈虎》。那年我一岁。

二十四年过去了,相声里的说的那些关于虎的成语还在用着,可野生华南虎也许真的没了,再出个周正龙也没用。而我还没看过真老虎。十二生肖里原来只有龙是传说中的神兽,谁都没真正见过,人类的空间在不断地扩大,野生动物的空间不断遭到破坏,虎将可能成为下一个传说中的生肖,仅靠人类培育的那些老虎很难撑起那“王者之风”。也许将来的孩子们会以为老虎只是被关在动物园里让人观赏的一种像猫的动物,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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