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波观海

无云升岭上 有月落波心


读“薛涛”有感

“庭除一古桐,耸干入云中;枝迎南北鸟,叶送往来风。”李多钰在《中国宝贝》一文中说薛涛八岁时因写下这首吟梧桐诗而渐渐被人认为是问题少女。从一个小才女到问题少女的转变,往往是别人的目光和态度决定的:“比如说穿衣服,以前她也爱打扮,拈着一朵花在镜前比画半天,大人还觉得她有趣,憨态可掬。但是成了问题少女之后,他若再在镜前打扮,就看不顺眼了:从小就臭美,长大必定是以貌事人的料。再比如说说话,以前她也乖巧伶俐,言语奇特,大人觉得她冰雪聪明,光华可人。成了问题少女之后,她若再玩小聪明耍嘴皮子,就听不顺耳了:从小就靠言语讨巧,长大必定是交通往来的人。”

...

虎年春节七博之怀疑人生

今天是庚寅年正月十二,本来在春节假期就应该写完的“虎年七博”个一直拖到今天,如果哪一天有幸给媒体供稿或在网上写连载,我肯定是编辑们痛恨的“拖拉机”,还是超级的。

今年过年无聊的程度完全超越去年,这是大部分80后的共识,很多人高呼这是长大的代价,也许我们真的老了——这是80后的通病,总觉得自己老了。是不是人到了一定年龄后就会对某些事失去乐趣呢,比如我们就觉得过年不好玩了。很难验证现在的孩子在过年期间所感受到的氛围还是不是我们小时候所感受到的那种氛围,也很难说明长辈们在我们这个年龄阶段是不是也经历过这样的苦恼,应该不是只有我们这一代人卡在这尴尬的处境里吧?除了年龄外,生活水平的提高也是年味变淡的一个原因。虽然小时候没有到过年才吃一顿肉的地步,但过年吃的东西确实比平时要好,现在过年吃的东西跟平时区别不大,没有差距自然不会美。可,为什么日子过得比以前舒坦了,人心越来越躁动,生活越来越不安呢?

...

虎年春节七博之杯具人生

09年初,一哥们送了我一个红色的杯子。几个月后,“杯具”不胫而走。算了算,自己竟然有六个杯具。

抛硬币时,次数越多,最终所得的正反面的比例会越接近。我想,人生大大小小的悲剧和喜剧都是不可知的,如果理想的假设为比例是一样的,那有一个悲剧也将诞生一个喜剧,这样的人生可能会让人更坦然一些,就像邱吉尔说过:挫折只不过是一个伟大人物的勋章(如果他真的这么说过的话)。

有部电影叫《暗恋桃花源》,赖声川导演,林青霞、金士杰、李立群、顾宝明等人主演,讲述一个因为剧场安排有误喜剧舞台剧“桃花源”和悲剧舞台剧“暗恋”同抢一个舞台的故事。观众时而深陷云之凡、江滨柳纯真的爱情和跨越海峡五十年的情感纠葛中,时而在老陶、春花和袁老板的三角关系里乐趣横生。最后“桃花源”和“暗恋”同台彩排,组成一幕罕见的悲喜剧。《暗恋桃花源》有好几个不同版本的舞台剧,也在大陆公演过,不知道赖声川从哪里得来的灵感,搞出了这么一部绝佳的悲喜剧电影,据我所知,希腊有一个传统的剧目就叫悲喜剧。这正是:悲剧,后来是个喜剧;喜剧,其中也有悲剧。

...

虎年春节七博之虎年谈虎

1986年的虎年春晚上,刘伟和冯巩说了一段五分多钟的相声——《虎年谈虎》。那年我一岁。

二十四年过去了,相声里的说的那些关于虎的成语还在用着,可野生华南虎也许真的没了,再出个周正龙也没用。而我还没看过真老虎。十二生肖里原来只有龙是传说中的神兽,谁都没真正见过,人类的空间在不断地扩大,野生动物的空间不断遭到破坏,虎将可能成为下一个传说中的生肖,仅靠人类培育的那些老虎很难撑起那“王者之风”。也许将来的孩子们会以为老虎只是被关在动物园里让人观赏的一种像猫的动物,仅此而已。

男人聊天

昨天跟一朋友在QQ上简单的交流了一下男人之间的想法,我们生活、状态、工作都在不断地发生着变化,但内心的很多东西是不会改变的。

关于我的单身生活

有句话说:单身不难,难的是应付那些想办法结束你单身的人。上周跟朋友两个人在苍南、泰顺转了三天,在我家住了一晚,不到二十四小时里,关于我有没有女朋友这个问题,起码被人问及五次,其中一次是我妈问的,还就这个问题抓着我深入讨论了两次,我唯一的想法是赶紧抽身。

朋友说我是“不让父母省心”,我说这是负责任。然后关于“男人不能太好”的问题对我进行洗脑,我只能说:咱没钱只能装好了。以二十几岁的年龄有着三十几岁的心理,不见得是好事,因为心理达到了一定的高度,环境并没有达到匹配的高度,这是很让人头疼的事。举例来说,我跟同年龄的人不太有共同语言,他们说的玩的东西我可能都不感兴趣,而真正看得懂我跟我聊得来的人大都比我大三岁以上,这让别人看不明白而我也挺无辜。一个现在混上海滩的东北朋友说我是“古代人”: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会有你这种老古董思想的人存在。但我觉得人总应该要有自己的坚持:做该做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

错觉

以前,偶尔在星期天会去逛逛五马街,每次感觉都人满为患,我安慰自己说:你瞧,这么多人都单休呢。后来因为工作关系,办公地点临近五马街,直到直接搬到五马街上,才发现,五马街每天都有那么多人。我不禁疑问:为什么有这么多人不用上班呢?

以前,下班时间在五点三十之后,公交站头总是挤满了人,我安慰自己说:你瞧,这么多人都这个时间下班呢。最近偶尔不加班的时候,准时五点下班,公交站头还是有那么多人。我不禁疑问:大家都改五点下班了么?

以前,我刚闯进网络界时,很多人包括我自己都跟自己说:小子,好好干,会出头的。那几年确实很多人都发了,但这个新兴的行业,受到越来越多的质问,有些人包括我自己开始动摇:还能出头吗?关于这个行业的种种,有机会再详细说说。

...

写在2010暨瓯网开通

现在是北京时间2009年12月31日15时,正如“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一样,我们所过的每一天都是特立独行的,每一天都是某个意义上的最后一天,不能重复、不能折回、不能穿越。这2009年的最后一天里,天灰蒙蒙,空气中夹杂着一丝烧火柴时的焦味,燃烧着人们焦躁的情绪,也燃烧尽这2009年。
 
在很多人看来还是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的我,实在不敢谈什么生活阅历,更不敢有任何的生活感悟,但作为一个网络人的角度讲,我早已被90后列为老古董了。当别人在网上看新闻时,我正跟人学着玩留言板;当别人搞明白留言板,我已经当上论坛版主了;当别人在论坛上灌水时,我早就开了自己的独立博客;当别人正在各大博客平台笔战时,我的博客已经被人四处追杀,最后不得不自废武功,只能扯些饮食男女,然后告诉别人:我早就不玩儿了。
...

最近工作日都挺早起床,刷刷洗洗后还能坐下来看一会儿书,一本关于二战的书已经翻去一百多页了(我之前不止一次说过自己看书是龟速,这次我决定不说)。这本书去年看过一些,书签被插在185页的地方,但很多内容印象不深,所以老老实实的再翻一遍。晚上除了经常在单位小加一会儿班外,回家的时间基本都在看书(偶尔也会发发呆),看到很多好东西,本应该做一个看书笔记,但我看书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也就没能在纸上记下什么,其实就是懒。

上周末看了两部国产电影,分别是《熊猫大侠》和《隋朝来客》,加上早前看的《皇家刺青》,这三部国产小制作影片都没能完整看完,因为实在看不下去。这三部电影有着不少共性:演员表情做作、夹杂着一些方言或某种怪腔、笑点极其低下、情节不如所谓、造型也无可取之处……好像连主要演员都是那么几个人,就这样的影片怎么提升中国电影的整体水平嚷嚷着去拼奥斯卡啊,庆幸自己没去电影院看。
...

今夜,说相声

多数80后都不太看传统曲艺,我身边的人也没几个像我这么喜欢传统曲艺的,大概觉得跟不上时尚潮流了。

作为地道的南方人,我看没有字幕的京剧还是会有些困难,但像《三叉口》、《空城计》、《借东风》、《卧龙吊孝》、《铡美案》、《霸王别姬》、《锁麟囊》、《武松打虎》、《甘露寺》、《打登州》、《苏三起解》等名段,还是能听懂一些。大鼓接触得太少,对于京韵、京东、西河、梅花、乐亭等大鼓是完全区分不了。除越剧和黄梅戏外,其它的地方戏曲很少看,像河南坠子、河北梆子、豫剧、昆曲等都不了解。快板听过一些,特别是梁厚民先生,我最熟的是《奇袭白虎团》,后来知道德云社李菁就是梁厚民的弟子。

...

随感而已

很少、也很久没有连续三天这么安静的写东西了,今天不“扯淡”。

这两年来,在写作上一直没什么进步,完全属于坐山吃空。似乎已经过了有写作冲动的阶段,要命的是,我还没找到写作才能。也许这也是我写得越来越少的原因,家底不够厚只能少出来显摆。

前两天被一哥们拉去K歌,后来才知道原来是陪着相了亲,原因是我认识女主角的一个朋友,为了避免尴尬都叫上。没唱歌的状态和心情,随便吼了几句。一首好像是蔡依林的歌曲里,MV女主角拿着相机在街上拍照,看相机的样式应该是索尼F717。多年前我也把玩过这机子一段时间,那时候真好啊。

...
分页:[«]1[2][3][4][5][6][7][8][9][10][11][12][»]

日历

<< 2010-8 >>

Sun

Mon

Tue

Wed

Thu

Fri

Sat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Powered By Z-Blog 1.8 Devo Build 80201

Copyright 2005 www.live352.com. Some Rights Reserved.